又有两个眼尖的茶农指着樊甘身边一人嚷嚷出声:“最左边这大高个我记得,樊甘来我们茶庄提租金时他也在。庄子里年轻人不肯在契书上按手印,还挨了他的打。”
“我们庄子里肯定还有不少人记得他,都可以去官府作证,看他们怎么抵赖。”
马郁明白过来:这是早前被提租的佃户怀恨在心,趁着侯府式微来寻仇来了。
他默不作声,暗啐风水轮流转,往日里踩在脚底下的小鱼小虾都敢出来造反。瞧这些平常唯唯诺诺的茶农,谁给他们的胆儿敢踩他的点蹲他的人。眼瞧着是好久不挨刀子不忘了疼,还以为地主倒了自己能翻身。
他有心要一刀一个抹脖子,又想起临走前司明怀叮嘱的速速撤离长安不要生事。他一眼扫过这几个老弱病残,四顾周遭无人,便令手下几个抽了刀做恐吓状:“就凭你们几个还想抓我们见官?我数三声给你们机会乖乖回家种地,不走的把命留下。”
“一……”
那老太皮却是颤颤巍巍发声:“劫持御史,当街行凶,你们还有没有王法?”
这话似是极为有趣,一众打手喽啰都笑了起来:“王法是什么,我们只知道拿人钱财□□。我们连御史都敢动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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