蒲衣觉皱眉,又用探索巨大而危险的生物的眼神看他一眼。两人对视片刻,他忽而悟了什么似的笑了:“情投意合的只有一个,我留了……”他倾身过来,执了元钦的手:“你不就是?”
元钦抽了两下手没有抽出来,鹌鹑一般躲到马车帘子边,将绯红的脸颊扣在了窗沿上。心中默默苦恼:方才头两下抽手不过装模作样,不知道折寿几何。
宫墙远远出现在视野中时,元钦又被拉回了现实。他瞧见宫墙偏门外成队的人在各自马车边等候着,瞧装饰打扮应当是宫外的人。其中好些人似乎是等久了,正扎堆团坐在一起吹牛打屁消磨时间。
蒲衣觉说那是来接列位出宫妃嫔的家眷们。
“她们本应该今早就出宫的,可商量好了一般要与你诀别了才走。今早李明明大清早便传话过来:众后妃们寻不到你誓不罢休,带了宫女太监踏遍各个宫道找你。宫里热闹得和过年似的。”蒲衣觉上下打量他,“你确定要一身官服进宫?”
话音刚落,马车恰好驶进宫门。而蒲衣觉默默把宫里带出来的裙子放在了元钦膝盖上,握了握手心。
元钦呸他:“你不早说,怎么不提醒我在宫外就找间屋子把衣服换了。”呸完又贼头贼脑把轿帘撩开一条缝,就见几个眼熟的宫女太监就在眼皮子底下向值守的侍卫打听:“瞧见皇后殿下了吗,我家纯美人今日出宫,要与殿下告别?”
想当年他为了第一时间把赵家姑娘盼来,各后妃处走得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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