蒲衣觉欣然接受这邀请,以冠冕堂皇的话语给素来表现腼腆的人找台阶下:“搂我,是觉得冷了吧……”说完也不等人回应,捡起方才解了放在草地上的披风,将二人包裹起来。借着月光与波光,他满意地看到怀里人耳尖脖颈处染上绯色。
元钦不主动不拒绝,像个缩头小乌龟一样随他摆弄。他暖烘烘地窝了会儿,终于放松了紧绷的肢体,笑了,还有余力调侃:“你心跳得好快。”
蒲衣觉捏一把他的耳尖,狡黠地笑了:“你少诳我,我没有。”
元钦不服气,不让人耍赖:“真的很快,比平常快多了。”
蒲衣觉恰如其分地表现出一点个死不认账的羞恼:“不可能,你一定是感觉错了,是你自己跳得快吧。”说着抓住他的手按在自己左胸膛:“不信你摸摸,是不是你自己跳得快。”
元钦给个圈套就往里跳,憋着一口气数了好一会儿,气呼呼:“我数了,就是你跳得快。”
蒲衣觉便和他一样气呼呼,解了自己的里衣,抓着他的手直接揣怀里:“你再摸摸,别冤枉我。”这样直白,方才叫人发觉之前的抵赖都是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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