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喔?”元钦缓慢坐起,一寸寸将细软的颈子送到男人面前,“真的瘦了么?你再仔细品品……”
“品品”但从他口里说出来,三分烂漫七分艳情,十分曼妙绮丽。话音刚落,蒲衣觉就像所有经不起撩拨的毛头小伙一样扑了过去。
半个时辰之后元钦从寝殿出来,眼角眉梢都是被人唐突过的春情。他欲盖弥彰地遮着唇和脖颈,像个刚和情郎偷情回家的小姑娘。着急忙慌钻进轿子里,恐叫人看了笑话。
第二日傍晚和蒲衣觉一起看戏,还颇有些不自在。蒲衣觉给他剥果子吃,他叼了就别过脸。三不五时就扯扯领子,偷觑周围的人有没有看到他脖子上的痕迹。
蒲衣眠给罚禁闭三日又十日,好不容易给放了出来。不敢轻易再到他哥面前直触皇后这块逆鳞,又实在按不下这秘辛。思量再三,决心近日多进宫走走,好判断自己这对兄嫂到底在搞什么猫腻。
来都来了,试探必不可少。
好比今日说是带戏班子进来给兄嫂解闷,在戏目的挑选上便大有乾坤。蒲衣眠清清嗓子,便开始了他的表演:“今日所唱曲目,唤作《弁而钗——情奇记》。乃是近几年兴盛的曲目,不知嫂嫂可有耳闻?”
这弁而钗可不是什么讲英雄美人孝子贤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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