蒲衣觉不知道他内心os,很是一副为情痴为情愁的模样:“那元……苻卿为何时时盘问朕,如何看待男子相恋?他夜里都在宫中,白日都是和同僚相伴,朕还以为他要为哪位同僚求恩典。”
裴朗内心吐槽几乎要扑出屏幕:天底下竟然有如此渣渣。你白白睡人家,又不给人家身份,还把人家丢进御史台这个千人恨万人怨的地方做你的刀,为你手刃豪强。眼下你还没玩腻他,倒是相安无事。可日后你睡腻了人家,他可不就成了破鞋子箭靶子,替你偿还满长安权贵的仇恨么。
人家很明显是在问自己的后路,你装什么傻?你个缺德带冒烟的。
蒲衣觉一下子问不出什么,又不好找别的御史来问,恐应了民间传闻他两断袖的谣言,影响同僚们对元钦的态度。裴朗作为自己安插在元钦身边的护卫兼眼线,便被留了好一阵子,成了他与元钦感情问题的垃圾桶。
“她这几日看朕好生不顺眼,动不动就要编些难题来考朕。什么西山有农夫娶妻三年不孕,一日妻子下腹剧痛难忍,医者以刀割开下体发现她皮囊之下竟还有男子的器官。因腹中无孕宫,有精巢,是以同房三年不能孕子。”蒲衣觉面露哀怨,“她讲完这个故事,就问我,他两还能不能做夫妻。那我当然说他们不能也从来不算夫妻。那妻子实为男子,还怎么做夫妻?”
裴朗低眉顺眼:陛下真是渣得坦荡。他说男男能做夫妻,那说的是人家双性的妻子么?这分明是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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