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钦他们不敢让这厮把蒲衣眠带走,也不能轻易缴械。缴械相当于自断后路,若对面是凶狠的,别说王爷不能安然无恙,他们底下的人能不能活着下山都未可知。
“我身后的人虽然没有王爷那般尊贵,但也不能随意缴械沦为鱼肉。”元钦上前两步,“要不这样,我和几个弟兄跟着你们,待你们下山后护送王爷回程。其余弟兄立即下山不得逗留。这已经是回程的路,待他们原路返回到了山下,你们早已经走远,想追也追不上。”
魏之遥寸步不让:“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山上还有一队人。你跟着我们是打得什么算盘,里应外合找机会带走王爷?”他把小王爷往自己身前拖了拖,拽紧了这块护身符:“少废话,赶紧缴械,不对……缴械前先自断你们马匹的蹄筋。”
没有兵器,没有马,魏之遥的人就是把追兵一个个抹了脖子丢下悬崖都是分分钟的事。
说话间太激动,当场就把小王爷的嫩脖子划了一道浅浅的血痕。
蒲衣眠长那么大还没受过这样的罪,就是元壅还在时,也没来找过他这毛孩子的麻烦。他虽是闲散王爷,也知道魏之遥是靠着拿捏自己占尽优势。当下又屈辱又羞愤,十五岁小年的血性冲上头颅,舍生取义状发号施令:“少听他废话,你们没追上来时他都不敢放我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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