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钦钦,你差点吓死我了。”皇帝这般呢喃。
二人相拥间,元钦似乎零星有了些许意识。人没有清醒,也没有睁眼,就窝在蒲衣觉怀里,迷迷糊糊喊了一声:“疼。”蒲衣觉与他交颈,感受着他颈侧血管中蓬勃流动的生命聊以宽慰:“我的错,怪我。”
元钦又哼哼了几句疼,便改了嘀咕。他拼着伤重无力的体魄悠悠地喊人,每一句喊得都是:“蒲衣觉。”
蒲衣觉不厌其烦地一句句应他:
“哎,是我。”
“是我,我在这里。”
“快回宫了,很快就到了。”实际上山路漫漫,天已经全黑了,而他们离皇宫还有好一段路要走。约莫要靠近后半夜,才能进宫安置。
刘太医终于把药盅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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