细心的还发现御史台那个风头正劲的苻卿御史也没出席寿宴。联想皇帝与他几月来若有似无轰轰烈烈的风流传闻,便又派生出新的邪教传闻:皇帝左拥右抱男女通吃的潇洒日子到头了,现下正被发妻和新欢架在火上烤,逼他二选一。皇帝左不忍离又不忍弃,终于一口气惹恼了两个。不信你们瞧,两个都没有出席他的寿宴。
还有一批人在瞧鲜于家两个新来长安的皇子的笑话。蒲衣觉“不拘一格降人才”的偏好早几年就已初露端倪,在慕容景在秦国封官之后更是攀上巅峰。是以大家对外族来觐见皇帝的事十分敏感。像鲜于氏那种有点文治武功的,更是叫他们有不好的联想。眼下可好,皇帝一日复一日的低气压,鲜于虎和鲜于伥半点没有得到优待,简直大快人心。
唯独舅舅一家,没人敢跟他们嚼舌头根子。风言风语甚嚣尘上,却半点没灌进他们的耳朵里。他们闹不清楚自己外甥这是摊上什么大事了,索性天天扎在元钦屋子里看顾他的病情,时不时唠唠家常解闷。
苏沅拿着饭盒进来时,正好撞见元钦和南星吵架。南星一把鼻涕一把泪:“我不走,当初殿下为我受邵国舅之辱,如今殿下蒙难,我就是死了也不会弃你而去。”
她接过苏沅递过来的帕子擤鼻涕又扒住元钦的袖子:“殿下你不要害怕,寻常男人遇到这种事定然一天都忍不了当天就发作了。可陛下至今没有处置你,说明他心底还念你往日的好,不忍心对你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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