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个知晓一些内情的人说道:“我早上随将军去宫门口候他时瞧了一眼。是个年轻后生,胆大包天的,满宫墙为元皇后戴孝的,就他清清爽爽连朵小白花都不别。今儿可是元皇后头七。”
“元后一死,陛下疯得厉害,不仅发落了一批灵堂上哭得不够伤心的皇亲,昨夜还因为梦到是鲜于伥持刀杀了元后,连夜着人赐死了鲜于伥。这官老爷从宫里头出来不给皇后戴孝,陛下竟然让他竖着出宫?”
有个年纪最小的啃着羊蹄筋道:“大约本身就开罪了陛下吧,也不在乎多这一桩。陛下这不是把他从长安发配到碣州去了么,还不让住驿站,冰天雪地睡野地。”
一众士兵顿时悲从心头起,也没心思叨叨人家了,坚强地在冷风中抖成一朵朵蒲公英。
沉默着吃饭的功夫,有一小队人自长安方向追来:“淳于将军可在?”他们手上提一方盒,腰佩鱼纹长刀,让人一眼就能认出来是皇帝派来的侍卫。士兵们为他们指了马车的位置,又有感而发幽幽道:“你们说元后究竟是怎么回事,说没就没了。”
“病死的吧,反正肯定不是给人害的。做个梦都能取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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