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生意这种事,大家都喜欢跟着已经混出名堂的商人走。一是有法可效,二是有血可吸。不然小商户们伶仃固守一隅,客人们只会跟着前者走,可懒得到深巷子里找一家两家的宝藏遗珠。
大富商将店面开在这些集中的商铺街上,不多时就有一批他们的同行也要租用这批商铺。
这一番倒腾,就过了一个年,等花空了库银的州府开始有大批银钱入账,已经开春了。这天掌管库银的官员们抱着一摞书卷来州牧大人家中述职,一个个都胡子拉渣面有菜色。每个人都酷似绝境还生,就差抱团痛哭。离开元府时还小声絮叨。
“我这几个月都没睡一个整觉,就怕花出去的银子收不回来,给司户那堆人暗杀了。”司户是管户口收税的,库银收入主要来源。
“可不是,要不是那几家大的肯进来,咱们早就开天窗了。我舅舅给我介绍这差事时只说管管账,没说要玩那么大的,攒了几代的银子全花出去,要是收不回来大家都得回家种地。你说他怎么这么大胆。再说了咱们当官的,清流人家,他干嘛非搅和商人的事,弄得自己一身铜臭味儿。”碣州文为清流商为末流,司银们虽然日日与银钱打交道,长期处于州府官员的鄙视链底端,但还是要去鄙视一下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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