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期失眠使人失智,男色更是叫人昏头。尤其是那种骗又骗不到,偷又偷不着,抢也抢不来的男色,那更是叫人心心念念地冷静不下来。
元钦跟困兽一样在屋子里转了几圈,越转越上头。一刻钟之后,一只胖鸽子咕咕咕飞出了元钦的屋子,带着一封写满拈酸吃醋语句的碣州牧手书,扑扇翅膀往长安城飞去。
愤怒的州牧大人把脑袋探出窗外,目送咕咕离去,又向于广的屋子呸了一下。这才做扬眉吐气正房模样,栽进床里睡了个人事不知。
第二日醒来,他木愣愣在床头坐了好半天,骤然一个箭步冲出房去找鸽子。满屋子洒扫仆从和来往的假侍从真士兵全被他挨个问了个遍:有看见鸽子吗,肥肥的圆圆的头上一根杂毛,脚上戴了信圈儿……
有个士兵机灵又警觉,麻溜去汇报给了于广。
于广找到他时,就见州牧大人窝在鸽子棚里,正挨个摸鸽子。摸完他自己的鸽子,又来动于广的。每一只都被他拉jio扯翅膀一顿倒腾,恨不得把每一根羽毛都翻一遍。外人看了指不定要以为他嫌这些鸽子吃得太多,养不起,要挑个最肥的炖汤。
于广一凑过去,州牧大人就满脸心虚地撒开了鸽子。
“好巧啊阿广,你看这是什么!”州牧大人作势弯腰在鸽棚的茅草里一顿翻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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