百姓们仿佛被斩断了根,一时间都飘零起来。
而元钦在竭州不予余力的大兴土木让利于民,叫附近的百姓心下都略微安定了一些:管他天高皇帝远,谁坐那头把交椅,至少这新来的父母官是真心向着我们的。
可惜这位父母官步子跨太大,行事过于激进。学堂之流的暂停动工时,百姓们心里都有谱:他们的父母官多半是银钱周转不成了。一人之力,哪能撼动一地的风云。他一心向着我们,为此焦头烂额。可是谁能向着他呢,谁能做他的后盾呢?
一个秦人,名不见经传的,跑来燕地做父母官。他跟前的子民乃至下属与他不同族,而他同族的秦人同僚又与他相距不知几何。他和我们没有不同,都是无根飘零的浮木。
百姓们都没想到皇帝会站在这根浮木背后。
皇帝站在州牧这根浮术背后,要他扎根,不让他被风雨摧折。是否代表看,皇帝也站在竭州背后,站在竭州乃至其他州的燕人身后,将他们视如同族。甚至于竭州牧在竭州的所作所为,是否本来就是皇帝的授意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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