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景炎就不一样,慕容景仿佛在弥补什么缺憾一样加倍纵容他,只盼着他开心自在。纵使有意要将他雕琢打磨培养成一个合格的继承人,也是徐徐图之,不曾过分强求。
眼下他离了家落进虎狼窝,便十分百分千分地受不住。
本来日子也能这么惴惴地过,好歹他来了这么多天也有惊无险。只要慕容槐的情绪再稳定些,他便立即请辞,片刻不能在这鬼地方逗留。
但是白日里发生了一件诡异的事。
秦国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丞相,今日特意带着几个太医来看了慕容槐一趟。看完了也没有立即走人,而是拉着他闲聊了起来。端着一副关切的长辈模样,问他年岁如何,才学如何,家中如何之流。又问了几句燕地的情状,乃至慕容景以及周边几个州都打听了。
临走的时候,似乎对他颇为满意。
若不是谢存道是个男人,且是个在秦国颇有威望的男人。周景炎都要开始怀疑此人要学那村头长舌妇,做那冲进别人家为年轻人强行做媒的荒唐行当。
谢存道走了有一会儿,他才开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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