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秦军虎视眈眈,慕容鹰视狼顾。若不能掐断其中一方的后路,必然祸及万民。断秦之后路难,断慕容之后路易。燕地的家国与天下,先生只能选一个。”
“先生若是想投注慕容景,走从龙复国之路,我亦不能阻拦。只是来日青州交州化为焦土,蒲衣觉、慕容景,还有先生你下地府对峙之时,都不要推脱这功劳才是。”
叔孙达按按太阳穴,压下心中的沸腾喧嚣:“主上要我来传达他的意思,他要你带上慕容槐,在城中数百亲信的掩护下……”他艰难开口,幸而近处没有其他人,周景炎又过于慌乱,才不至于从他轻颤的嘴唇和气息不稳的话语中觉察出端倪。
周景炎攥紧了他的袖子,不安道:“做什么?”
——先生只管诱周景炎与慕容槐奔逃。自谢相怂恿皇帝将周景炎从青州调到长安之日起,后续事宜便早已安排妥当。他身兼京兆府尹一职,长安及周边的一切事务都在他的管控之中。他会助我们成事。
叔孙达哽咽片刻,他仿佛身在网中,前后左右都是骂名,都是错路。他对上周景炎信赖的双眸,挣扎一般想要给自己寻一条心安的生路:“近来可有什么人来看望太子槐?”
——先生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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