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当真以为朕会留元壅疼宠十六载的嫡亲女儿在宫中那么多年?你分明只是个私生的。”蒲衣觉瞥他,满意地在对方的眼中看见了浓重的恐惧,“朕否了慕容妍,只不过是给你留点颜面。”
皇帝在红杏出墙这件事上,是宽容也没了,大度也不见了:“夜会外男之事你若不认,朕还可以调阅长安城的出入志,盘问当天的酒楼伙计。你出宫,总不是两只脚走出去的,总有人为你抬轿,安排车马。总不会每个人都重刑之下还能守口如瓶……”
元钦后退两步。他两齿打颤,身形摇摇欲坠,害怕得几乎要厥过去。
他过去近三年都是以元壅爱女的身份在宫中行走。皇帝和后宫其他人从未提出异议,他便自然以为此身份固若金汤,大可放心使用。可他实际上并未元壅所爱,更非元壅之女。他只是个被元家废物利用的不受宠私生子。
如今蒲衣觉拆穿他“私生”的身份,叫他警钟鸣响……莫不是也知道他不是私生女,而是私生子!
那他的项上人头和脐下三寸还能保住???
“日光之下,并无秘密。”蒲衣觉没get到他恐惧的点,奚落道,“我只当你是个乖巧的兔儿,没想到还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……”
荡妇羞辱是对一个女人最大的否定。蒲衣觉本以为元钦会痛哭流涕,悔不当初,跪地求饶。他非得见到皇后丑态百出,方能消心头之恨。谁知这羞辱完了,元钦两齿也不打冷战了,身形也不摇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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