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当这祝青山是个知礼义廉耻的文人墨客,原来也不过是个浪得虚名的登徒子罢了。
还玩凿壁借光这一出,不过是个偷窥狂罢了。
陈阳看了两眼,决定不再去管,转身走出门去,找了棵不大不小的树,解开裤腰带嘘嘘起来。
浑身一抖之后,便是无尽的畅快。
提了提裤子,陈阳打算回去睡觉,转身就看到隔壁云姐家灯火阑珊,一道人影正搁着窗户,摆弄着一些不堪入目的姿势。
陈阳看了两眼,决定凑近点看看。
隔着纸窗,才发觉云姐不是在做什么苟且只是,只不过借着烛火,手起针落,在缝补衣服罢了。
一夜读,一缝衣,倒是有了读书游子那股味儿了。
陈阳看了一会儿之后,感觉无趣,便又回到了房间。
刚一躺下,就浑身刺挠的慌。
看样子还是不行啊,得有一间自己的房子才行,可这是在异乡的镇上,又不是在荒郊野外,随便找块地,建起来就是新房。
要花钱的啊。
陈阳这时想起了放在屋外的野猪肉,决定明天就将其拖出去卖掉,反正那么多也吃不完,放着也是放着。
想到这里,陈阳便深深睡去,只是睡下不久,梦里就出现了两个强盗,二话不说上来就给他一顿胖揍,打的浑身难受。
第二天醒无尽寿命,我把天道熬死了(南风晓意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