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太腥。
那玩意儿油不够，就很难吃。
可自从年前他们吃过幺妹儿做的泥鳅杂鱼之后，那味道，他们是念念不忘。
这好不容易才盼着老天下雨，河里涨水。
他们又想着再去抓鱼来吃。
刘丽芬一边骂着家里老头子没个正形，一把年纪了还带着孩子们去捉泥鳅，一边从柜子里舀出一碗玉米面，准备熬粥。
面是昨晚就发好的。
另外还剁了酸菜备着，准备今儿早上包酸菜包子吃的。
虽然没有肉，但是就杨家这吃白面包子的早饭，已经是村里数一数二的好了。
“婶儿，我帮你烧火。”
早起的胡美丽帮着烧火，让刘丽芬可高兴了，“行，你烧火，我包包子。”
包子快要上气的时候，住在那边的杨一虎过来了。
他取下斗笠，抖了衣服上的水珠，看着在厨房你忙活的刘丽芬和胡美丽，问道，“娘，爹他们呢？”
“今天不用出工干活儿，他们抓鱼去了。”刘丽芬开口道。
杨一虎点点头，忽然又问道，“幺妹儿还没有起么？”
“没有啊，说来也怪，这丫头平时也没有这么懒啊，昨天睡得可早了，今天怎么还没起。”
刘丽芬说着，从灶上的瓦罐里，舀了热水在脸盆里，递给杨一虎，“你拿去洗脸，我去喊她起来吃饭了。”
杨一虎沉默着接过了洗脸水，端到外头去洗簌。
刘丽芬来喊的时候，杨小妮正在做梦呢，她也是两头跑，真的累了，才起不来床。
被亲娘一喊，她倒是起来了。
现在气温还低着，她一直怕冷。
就从空间里头拿了低领的保暖衣穿着，起床的时候，她也没想其他，直接披了羊绒大衣就出来了。
很自然的跟正在洗脸的杨一虎打了招呼，“大哥，早啊。”
“嗯。”
杨一虎扫了她一眼，目光却定格在她的脖子上。
眸色一沉，晦暗莫名。
忽然，他问了一句，“你见过顾孟生了？”
“没有啊。”
杨小妮其实有点心虚。
见过肯定是见过的，可她不能承认啊。
毕竟，现在顾孟生还在几百公里之外的盐城了，他倒是说了今天会启程回来，可是，从盐城到庆云县，得坐好几个小时的火车呢。
他要到家，最起码要晚上了。
杨一虎沉默着点了点头，也不知道他是不是看出了杨小妮的心虚。
就在杨小妮好奇他为什么要这么问的时候，杨一虎指了指水盆，“这儿有热水，赶紧洗漱，一会儿吃饭了，天气冷，你找个围巾挡着些脖子，别着凉了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杨小妮其实没怎么把杨一虎的话放在心里，刷了牙，洗了脸，完了还回房从空间里拿了护肤品抹上，却把找围巾的事儿给完全忘记了。
杨老九带着家里的出去抓鱼，早饭前也回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