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世,顾出白是为了寻求庇佑才诱惑他,对他并无半分爱意,他却动了心;而今世,顾出白不过是个十五岁的少年,尚且不识得情爱,他又为何会有所期待呢?
俩人一起走回洞穴,时绛走在前头,顾出白走在后头。
惊蛰的时节,漫山遍野冒着鲜嫩的颜色,其上还沾着些许露珠。
顾出白就盯着那些在月光下鲜亮的露珠,一路跟在时绛后头,而后下意识地摸了摸略微干燥的嘴唇。
一路上,俩人都没有出声。
待行至山洞口,时绛将洞穴仔仔细细扫了几眼——老板娘不见了。
顾出白道:“公子,你放心,我方才在她身上下了追踪术。”
时绛自己离开前为了防范老板娘逃跑下了追踪术,但既然顾出白也下了,他便不说明,反而夸奖道:“出白,你果真长进了许多,做事情也周全多了。”
顾出白被时绛夸奖,心中高兴,伸手去拉时绛的手腕,眉开眼笑地道:“公子,我们立刻追上去罢。”
时绛点点头,却将手腕从顾出白的手中抽了出来,而后也不管他的反应,径直走在前头。
追踪术可以以任何东西为媒介,顾出白这次用的是苍耳。
他便捏着一个苍耳,集中精神去感知老板娘的行踪。
顾出白同时绛循着苍耳,在芒山中兜兜转转,竟又回到了之前遭遇黎三行的那个洞穴前。
此时顾出白额角已经布满了汗水,一部分汗水顺着他脸部的线条落在了地上,余下的则划过下巴、脖颈、锁骨潜入了衣内。
“你且歇息下罢,你初次用追踪术,怕是心力不足。”时绛定在神龛前,从怀中摸出一条锦帕递给顾出白,“擦擦汗罢。”
顾出白却不接,循着之前的习惯,把脸凑了过去。
时绛犹豫了下还是凑上去细细去擦汗水,从额角到锁骨,顾出白肌肤的温度就这么透过一层薄薄的锦帕传到了他的指尖,他的指尖被这温度烫到了,手指颤动了下,好容易擦完最后一点汗水,他的手指就迫不及待地逃离了开去。
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