吗?”
郭雅笙手指用力的抠着后面的墙,不想承认,她真的怕了,她害怕周可岑再问问题了。她心底冒出一个想法,怕到宁愿周可岑直接动手一顿打,受皮肉之苦,也不想听到她再问问题。
她一问,她就会不受自己控制的一抖。
她这种边凶狠地打边温柔地问,不仅要挨打,心理上还会有恐惧,不知道下一次落在身上的是什么,也不知道下一顿打什么时候来,对挨打是未知的恐惧。
“嗯?”周可岑保持着那个姿势,用脚背又踢了踢她的脑袋,“怕么?”
郭雅笙点头,希望周可岑能放过她。
“肯定怕啊”,周可岑轻声说,“她一个人,你们七个,围着她打,能不怕吗?”
周可岑又问,这个问题不管怎么答,都是致命的,郭雅笙垂眸,遮住眼睛里恶狠狠的光啊,今天的羞辱她一定不会忘,一定要让她们付出代价。
郭雅笙的爸爸是另一个区那边街道的地头蛇,手下有几个边缘产业,红灯区有两家店,还有家迪厅,郭雅笙已经在想,让她爸找人把她们腿打断。
“怕是都怕,疼也都疼”,周可岑说,她收回脚,转身背对着郭雅笙,似乎要离开。
郭雅笙看她要走,看倒数第一排的同学躲开空出来的位置,想要伸手拿凳子从后面砸周可岑。
周可岑就是等她放松警惕,猛然转身飞起就是一脚,从侧面揣到郭雅笙的腰上。
脚背踢在郭雅笙的腰侧,她被带的一个趔趄,连忙往后躲。
她踢的那个位置,林初沐身上有淤青,可以说林初沐衣服下面都是伤痕,周可岑看着她惊恐的眼睛,歪头一笑,无害的说,“还早,慢慢来。”
郭雅笙警惕的盯着周可岑,往后退,慢慢m-o索着抓住一个凳子的角,咽了下口水,跟她的小团体成员吼道:“你们他妈看够了么?!”
“都是煞笔么,动动脑子,咱们今天谁都跑不掉”,郭雅笙咬着后槽牙拉挡箭牌和盟友,“打林初沐咱们都有份,挨打是早晚的。”
周可岑斜倚着墙,抱着手臂,看起来懒散随意,她看着郭雅笙拎着板凳,推到另外几个欺负过林初沐的女生座位那。
“外面那么多人,你们以为能躲的掉么”,郭雅笙语气生硬,在女生中放低了声音,“他们看样子不进来,咱们七个打她一个,不可能打不过。”
“迟到要挨打,被动挨打不如主动出击,既然躲不掉,干脆连她一起她,不亏”,郭雅笙语气坚定具有窜动效力。
“她总不至于打死我,要让我看到等会谁怂”,郭雅笙说到这停下,带着明显的威胁意味。
“拎起凳子,跟她干!”郭雅笙吼道,“她妈的那根葱,来我们班撒野,嚣张尼玛。”
周可岑环臂看她舞,淡然自若,看其他女孩的表情从惊恐逃避慢慢变得犹豫,她低头看脚尖,不紧不慢的在地上点。
倒是挺懂威逼利诱这一套,先是戳破她们都参与了,让她不能仅收拾她自己,拉完朋友垫背,再撺掇她们一起动手,不动手就威逼,难怪是小团体的头头。
周可岑不在意她们一起,一切来省的麻烦了,就是打起来分不清楚人,名字和脸对不上号,不能按欺负林初沐的程度区别对待了,有点麻烦。
她抬头,看她们几个女生有的站起来,有的还在犹豫,周可岑问:“我刚才说到第几条了?”
“算了,不重要”,周可岑说,“下一条,交朋友,就得有福同享,有难同当。”
“你们七个”,周可岑一个个准确的指出位置,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