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得清阳濯灵,风恬日暖日子。
妃梧领着手底下两个手脚伶俐丫头过来,替见喜梳妆更衣。
“夫人脸型梳元宝髻好看。”
“发髻中间用花盆簪子便好,不能喧宾夺主了去。”
“裙裳已经够华丽,再用多余颜色反倒赘余。”
……
三人在一旁有商有量,系带一松,见喜梳了十年双螺就这么毫不留情地散开来。
她向来是个俗人,对簪花首饰没什么研究,只恨不得发髻上珠环翠绕,花开满园,越多越好。
妆奁里五花八门首饰只能看不能用,实在可惜,见喜心里痒得紧。
可等到敦敦实实元宝髻盘上头顶,点翠花盆钿花一上阵,那颗珍珠瞬间将人视线吸引在一处,双耳再垂下一对金累丝灯笼耳坠,细眉添黛,唇上点朱,见喜对着镜子,整个人看呆了。
比起往日素面朝天,略施粉黛之后果真变得很不一样。
妃梧有些惊喜地笑了笑:“督主眼光真是不错,给夫人挑胭脂和首饰靡丽却又不失俏皮,果真适合才是最好。”
见喜听着心里一乐,原来是厂督亲自挑首饰呀,算他有良心。
不过那也是她日日暖床该得,靠自己辛勤劳动获得报酬,又有什么不合适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