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时候,如果只有我和她在这屋子里,顺理成章地,她应该在我怀里,小鸟依人,感受着我的温暖,倾泻着委屈,然后
曾骅瞥了一眼武海燕,正襟危坐。
武海燕瞪了他一眼,摇着头笑了,这小子,骂人怼人,从来没有怕过谁。
等巩雪稳住了情绪,曾骅继续说道:“其实这些人,叫得这么凶,就是羡慕嫉妒恨,无非是虫叫蛙鸣,挡不住历史的车轮。”
“呵呵,你全知道。”巩雪抹着眼泪,冷哼几声。
“那当然。王厂长和王大姐叫我什么,你们知道吗?”
巩雪和武海燕不由前倾上半身,好奇地问道:“叫你什么?”
“气象雷达。”
“啊,什么意思?”
“天上刮什么风,什么气候,我能提前猜出来,还能猜得八九不离十。”
“又在瞎说牛!”武海燕不信。
巩雪心思敏锐,开口问道:“你是猜到了风向,才怂恿着王厂长和王大姐,把《庐山恋》拍出来。”
“没错。去年年初,上面动风了,我还吃不准,所以只敢把《好事多磨》拿出来。下半年,我吃准了,所以敢把《庐山恋》掏出来。”
“真的假的?你不会是胡猜吧?”
曾骅一本正经地说道:“什么胡猜?去年十月份,我跟王厂长、王大姐参加了文代会。在会上,邓公有说‘我们的社会主义文艺,要通过有血有肉、生动感人的艺术形象,真实地反映丰富的社会生活...’
今年一月,我参加了全国电影剧本创作座谈会,文宣部长胡公在会上讲话。
他指出‘文艺工作者都要正确认识设会主义现实,文艺创作的题材无比宽阔,文艺工作者要经得起历史的检验。’还呼吁我们电影工作者‘大幅度地、大踏步地、放手发展电影事业,奋发图强,创造一个影坛群星灿烂的年代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