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只是走位,录音师没有开机器现场录音—这些现场录音,要作为后期配音的参考。
既然不需要现场录音,剧务也没有赶人。
楼道里,楼道、阳台、门口里全挤满了人。
男男女女,老老少少,都在乐呵呵地看“南霸天”和他儿子演戏。
星期天,早上出去遛弯回来的老胡冲进房间,怒骂还在睡懒床的儿子小胡。
“天这么晚了,还不起来!”
小胡在床上打着哈欠顶嘴:“星期天,你让我睡会。”
老胡怒气冲冲地掀被单。
两人叽里咕噜吵了几句,然后小胡被老胡拎着耳朵提溜出来。
围观的群众和剧组人员呵呵地傻笑。
王维民却笑不出来,感觉不对啊。
可哪里不对,她又说不出来。
跟程强、程沛斯父子俩以及王秀兰嘀咕了几句,重新换了演法,又走了一遍位。
那个味还是不对啊!
王维民犯愁了。
其他演员,张锦玲、汪小海、刘晓晴、丘盛华,跟杨晓升等闲杂人员挤在旁边,面面相觑,知道导演遇到创作瓶颈。
没法子,这种生活化的电影以前没拍过,一时半会真不知道怎么拍。
王维民一抬头,看到围观群众中有个又高又帅的年轻人,跟着大家一起傻笑,笑得跟只哈士奇似的。
你是编剧,怎么能跟着群众一起看热闹呢?
“小曾!”
王维民一挥手,把曾骅叫了过来,然后不客气地提要求。
“你是编剧,你最清楚想表达什么给观众,想法子把你脑海里的想法展现出来。”
我脑海的想法?
我脑海里可有画面了,除了原著,还有许多可以借鉴的镜头。
曾骅想了想,先跟王秀兰、程氏父子叽里咕噜说了几句,又拉着程氏父子,进房间,走阳台,又回到客厅里,边走边说,叽里咕噜说了一大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