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战友同志们!请核对好自己的准考证,考室、座位都对好了,不要走错教室。”
过了十分钟,叮铃铃声响。
“现在开始发放试卷,大家先把自己的名字,准考证号填上去,千万不要写错了。不要开始答题,等正式开考铃响再开始答题。否则的话,视为违反考试纪律。”
大家都老实地先把自己的名字和准考证号填上去,把笔放下,翻看起卷子来。
有的窃喜,有的发愁。
曾骅不喜不悲,平静地如古井映月。
五分钟后,叮铃铃声响起,正式开考!
像是听到了发令枪声,大家抓起笔,沙沙地写了起来。
曾骅不慌不忙地从三支钢笔里,选出看上去最顺眼的,最祥瑞的一支,苍蝇搓手,搓得双手发红发热,这才开始答题。
刷刷,一个小时不到,答完。
检查了两遍,没有问题。
交卷!
同学们目瞪口呆地看着他,难道这位还想延续f4时期的风格,当個白卷英雄?
监考老师看到曾骅卷子上密密麻麻的答案,知道这位深藏不露。
四门功课,语文、政治、数学、物化,两天考完。
上面知道这一次考试比较仓促,所以给出的考试时间非常长。
考完后,曾骅把这事抛在脑后,全身心捣鼓起他的“巨著”小说来。
说白了,他的作品,剧本、儿童文学、诗歌和小说,都是从以前拉片时的电影画面里扒拉出来。
虽然他写文案把文笔练得还不错,但是要把画面转化成文字,尤其是转化成非常严肃的长篇小说,那就需要多费功夫了。
每日每夜,曾骅把全部身心都放在打响伤痕文学的第一枪。
我年轻,但我也可以伤痕,嗯,只要能赚钱。
遇到卡文,曾骅就顺手写两篇儿童文学和一篇科幻小说。
《皮皮鲁和鲁西西》、《舒克和贝塔》、《侏罗纪公园》。
没错,是《侏罗纪公园》。
曾骅写道,话说某西方国家,万恶的资本家为了培育出如山一般高的肥牛山羊来,从琥珀里一只蚊子提取出恐龙血,然后利用基因技术克隆出一只恐龙。
说是科幻小说,却被当做儿童读物。
许海燕对曾骅的脑洞大开极为感叹,交稿时化为十万个为什么。
“什么叫基因技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