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家写小说,尤其是长篇小说,都是按年数算的。
陆遥写《平凡的世界》,从筹备到下煤矿体验生活,再到关着门写作,花了四年。
陈中师写《白鹿原》,也花了四年。
自己才花了四个月,只是走完万里长征的第一步。
争取今年内写完,就不错了。
张海波在旁边哀怨道:“春生同志,你为什么不继续写诗歌了呢?”
曾骅尴尬地答道:“没有灵感,真没有了。”
说完他忍不住转头看向丘世中。
此前自己不写诗,最哀怨的就是他,恨不得天天在自己面前唱孟姜女哭长城。
现在好了,已经麻木不仁了。
难怪你写不出好诗来,你没有真正热爱过它!
丘世中转过头来,对张海波说道:“张老师,自从骅子也写不出诗歌来后,我彻底放弃了。”
张海波好奇地问道:“为什么?”
“骅子这么有才华的人都没有灵感了,说明诗歌在我们中国,真得没有什么希望了。以前是它在安抚我们的心灵,让我们无处安放的灵魂有了寄托。
时代在进步,我们也在不断地进步。现在,它应该被另一种心灵上的共鸣所取代,我们的心灵应该有其它更新颖的文艺形式来抚慰。”
张海波听得目瞪口呆。
陆遥却是若有所思。
切!
说得煞有其事的!
曾骅鄙视地看了丘世中一眼。
太了解他了,这厮现在一门心思放在摄影上,早就把诗歌丢到一边去了,他这是在为他自己的移情别恋找借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