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面是個空地,摆了十几张桌子,树木之间拉着绳子,挂着一张张手工绘制的大幅宣传画。
不少老生站在桌子前,给过往的学生们发放传单。
丘世中好奇地问道:“骅子,今天你们华清大学怎么这么热闹?”
“哦,从这一学期开始,上面允许学校组织各种课外活动。所以什么篮球社、兵乓球社、羽毛球社、戏剧队、文学社,以前只是在地下活动,现在如雨后春笋一样冒出来。
今天是他们招收成员的日子,各个大显神通。”
“这学期入学的不都是新生吗?怎么还有老生在组织这些?”
“我们学校有工农兵大学生,每年都有的。”
“哦...”丘世中明白了。
“骅子,你怎么不加入文学社?”
“我去文学社干什么?写广播稿,每天费尽心思,写两篇文章,免费发表在他们油印的杂志上,还得腆着脸求他们过稿?”
“至于吗?把你诗人春生身份一亮,不得把他们全给镇住。”
“不行,在华清大学,没人知道我是编剧家、诗人春生。影响不好,耽误我学习。”
“切!看把你嘚瑟的!”
上来一位同学,给曾骅和丘世中塞了两张油印的传单。
“两位同学,欢迎加入我们戏剧队。”
“戏剧队?”丘世中接过传单,好奇地问道。
“是的,我们都是戏剧爱好者,定期排演话剧。欢迎加入。”
“好,好,我先看看。”
走了几步,听到那边有人在争吵。
“为什么不让我加入文学社?”
说话的是一位长相沧桑,戴着黑边眼镜的男生。
他一脸的义愤填膺,跟几位文质彬彬的男女同学在争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