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着武海燕如数家珍一般地说着自己的成绩,曾骅确定,真是我的女粉丝无疑。
谢进还是不敢置信,“这...这,这都是真得吗?”
武海燕心中压抑的激动和兴奋在一点点被释放,“谢老师,北都文学圈都传遍了。以前大家以为是诗人春生、编剧春生,以及最近涌现的作家春生,只是碰巧同名同姓。
后来有杂志社的工作人员出来作证,这三位春生同志,其实就是一位。”
看着曾骅只是谦和地微笑,武海燕忍不住提起往事来,“曾骅同志,我给你写过信,向你请教过演技问题。”
“啊。”曾骅有点懵,想了想,好像有印象。
再一仔细想,想起来了,“武海燕,你是演《海霞》的那位?你不是在闽海军区文工团吗?怎么去了上沪电影厂?”
他还记得我,没有忘记我
武海燕的脸颊有点发热,抿着嘴巴,双眼流光溢彩,“我今年调到上影厂去,我爸妈在上沪。我当年参军当了文艺兵,去了闽海军区文工团。”
谢进在一旁解释着,“武海燕的父亲武为庸老同志,是我国著名的戏剧教育家、评论家和剧作家,上沪京剧院院长。
武海燕同志,五岁开始学习京剧,工青衣和花旦,尤以刀马旦见长。所以当年拍摄《海霞》时,就是因为海燕同志的扮相很好,才选得她出演海霞。”
武海燕目光炯炯地看着曾骅,“我一直跟王维民导演保持着书信往来。她告诉我,你在拍摄电影,点拨演员演技方面,很有想法。
在拍摄《瞧这一家子》时,你用开头胡家父子俩的那出戏,把整部电影的基调就给定了下来。
还有你姐丘盛华同志出演角色小红,要和小胡谈对象,总是有点别扭,伱叫她跟程沛斯除了拍戏,没事多说说,然后几位演员相约一起出去玩几回。
你还教你姐,在与程沛斯同志对戏时,故意避开他的眼睛,对视他的目光不要超过两秒钟。
你指点后,效果真得不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