丘世中冷冷一笑,“王大姐带着巩雪在我们厂转了一圈,咱姐这几天不见人影了。”
曾骅故意很惊讶地问道:“啊,怎么回事?”
“呵呵,咱姐自诩是北影厂一枝花,没事就在厂区里来回地晃悠。她好意思吗?以前她在跟谁比,比出她这么一枝花来。
锦玲姐,专门演正戏的,脸跟向日葵似的...”
曾骅猛地指着丘世中说道:“原来说锦玲姐脸大的跟向日葵似的,这话是从你这里传出去的!”
丘世中跳着脚争辩:“怎么会是我!我也是听别人说的。想想,我是听谁说的来着,反正是某个熟人。”
曾骅连忙打断他,“不用管这些,说回咱姐。”
“好,说回咱姐。除了锦玲姐,我们北影厂还有谁?蔡洺。跟她比,咱姐能不是一枝花吗?那些日子,可把她给嘚瑟的。
前些日子,上影厂的武海燕同志来了一趟。听说那是上影厂一枝花啊,咱姐好几天不敢在咱北影厂出现了。
等到武海燕同志刚回上沪没两天,咱姐又出来了,又在咱北影厂来回地嘚瑟啊。现在好了,咱北影厂来了位巩雪同志,咱姐彻底没戏了,再也嚣张不起来了。
哈哈,哈哈!”
丘世中得意地大笑起来。
曾骅摇了摇头,点醒他。
“哥,那是咱姐,不是外人,不用这样落井下石。”
丘世中愣了一下,随即一脸的大义灭亲,“我爱亲人,更爱真理公义!”
切!
我看你是小时候被姐姐欺负多了,心生怨恨,现在终于有机会讥笑,出口怨气。
曾骅懒得管他这些心思,“哥,《405谋杀案》剧组马上要成立了。上影那边,许厂长也打电话过来,说那边定下由宋丛同志为导演,开始组建《好事多磨》剧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