咄咄逼人的语气让王向东很不舒服。
可是他的脾气很好,只是笑了笑,“我们邀请了北都十几家大学,每家只轮到一到两首诗歌的时间。”
“那叫其它大学把时间让给我们好了。我觉得我们华清大学文学社选出的诗歌,质量是最好的。对不对,战友同志吗?”
三七分转头对着后面的社员们,挥动着手臂,激情澎湃地做起动员来。
“对!我们的诗歌肯定是最好的!”
“没错!我们华清大学文学社的诗歌最能代表新时代大学生的风采!”
“王编辑,必须把我们全部安排上,这些都是我们耗费精力和心血写出来的好诗。”
三七分头看到社员们都站在他这边,转过头来,得意洋洋地看着王向东。
幼稚!
王向东不知见过多少这样自命不凡,实际上却非常幼稚的人。
尤其是诗歌界,自恋的诗人最多。
自己最有才华,写的诗歌世上最好。
就算是春生同志,那也是他赶上好时机,让他赶了个早。真要跟自己打搭台,分分钟折服他。
这样的人,王向东懒得搭理。
典礼安排,自己都插不上手,你们想上十首就上十首?还要叫其它大学文学社的人全让着你们?
你们还念什么诗,去唱歌好了。
钟立文知道些规矩,看到社员们越说越不像话,连忙出声:“韩好学同志,典礼怎么安排,组委会自有安排,还轮不到我们指手画脚。”
三七分头发的韩好学鼻子一哼,仰着头,摆出一副我有理走遍天下的姿态。
钟立文连忙把王向东拉到一边,“王编辑,你来找人?”
“是的,找个朋友。”王向东藏了一手,含糊地说道,“立文同志,我已经问到路了,知道怎么走。先走了,我们诗歌比赛典礼上再见。”
看着王向东匆匆离去的背影,钟立文很疑惑。
难道王编辑又来找曾骅同学约儿童文学的稿子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