普通人早就被这种指指点点气得不行,要不争辩几句,要不扭头就走。
反倒他,在这里跟没事人一样。
“骅子,”王向东说起正事来了,“我跟组委会汇报过了,领导们知道春生同志要来,非常高兴,要求你一定上台发言。”
“还要上台发言?”
“是啊,谈谈你创作的心得,谈谈对我国的诗歌发展的看法,今天是我国诗歌界的盛事,你这个著名诗人不发言,说不过去啊!”
曾骅急得跳脚,“王哥,你这是搞突然袭击啊!冷不丁地要我上台发言,我一点准备都没有,怎么讲?”
王向东冷笑道:“前两天我去找你,就是跟伱说这件事,叫你好有准备。从北影厂找到华清大学,又从华清园找到北航你家里,结果你小子故意躲着我,叫我怎么跟你说这事啊!”
哦,还成了我的不是!
曾骅知道自己理亏,讪笑道:“我不是忙嘛,学校要上课,北影还有一堆事,又还要为我国的电影事业操心,忙得两脚不着地。”
王向东斜着眼睛看着他,阴阳怪气,“是啊,你比王洋厂长都忙,怎么不请你去中样广播事业局,主持工作啊。”
“王哥,不要做阴阳人。现在迫在眉睫是我要上台发言,我一点都没准备,上台大眼瞪小眼,我出了丑,你这个伯乐也跟着吃挂落不是?”
王向东打趣道,“呵呵,我是一点都不担心。
王维民同志叫我根本不用担心。你那张嘴啊,比笔杆子还要厉害。她说北影厂编剧组的评审们,被你一番舌战群儒后,都怕了你。
有些评审,只要是你的作品,闭着眼睛给过,怕被你喷一脸口水。还有总正文工团的事,王维民同志也跟我说了,牛掰啊骅子!”
“小场面,小场面!”
“还小场面?赵副团长是老葛敏,业务能力没得说,脾气也大得吓死人。全郡文工团都知道他的名字,如雷贯耳。
我坐在他面前,不用他说话,那双眼睛一瞪过来,我是大气都不敢出,后背直冒汗。你居然把他怼得一个字都说不出来,转头就走。骅子,你真牛!”
“啊,王哥,你认识赵副团长?”
“当然认识,他是你于姐的老姑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