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生同志的这首《再别康桥》,可谓是集音韵、意境、抒情、想象等各方面于大成啊。”
“老陆,你这么一说,我还真觉得。”
“老陈,不要觉得。”
陆遥笑着说道,“我给你分析分析。
伱听着这句‘寻梦?撑一支长篙,向青草更青处漫溯;满载一船星辉,在星辉斑斓里放歌。’可谓是深得宋词的音韵意境之美。
往下马上是‘但我不能放歌,悄悄是别离的笙箫;夏虫也为我沉默,沉默是今晚的康桥!悄悄的我走了,正如我悄悄的来;我挥一挥衣袖,不带走一片云彩。’
直接把意境和情绪全部推到最高峰。”
陈中师默想了一会,兴奋地点头。
“老陆,你这么一点拨,还真是的啊!我只是觉得《再别康桥》写得很好,很美,想不到还有这么多优点啊。”
陆遥继续说道:“海波同志在给我的信里说道,艾庆同志在文联内部会议上,评价春生同志这首诗时,说他体会到了三种美,‘音乐的美’、‘绘画的美’和‘建筑的美’,完全达到了现代诗歌的最完美状态。。”
陈中师愣住了,“艾庆同志评价这么高?”
“是很高,但是我觉得《再别康桥》,当得起这样的评价。
艾庆同志所说的‘音乐的美’指的是音韵;‘绘画的美’指的是这首诗画面描写美如画;‘建筑的美’指的是整首的结构精巧绝妙。
仔细想想,现代诗歌里,能达到这个高度,数来数去,可能只有春生同志的《再别康桥》。”
陈中师狠狠吸了一口烟,乐了,“春生同志此前宣布没有诗歌灵感,说要在诗歌界封笔,是给你们这些写诗的留面子,留条活路。
好了,被几个小人硬逼着当众写诗。好了,写出来了,这下你们满意了吧。”
陆遥也是一脸的苦涩,“是啊,我们这些写诗的,看到这首诗,即欢心鼓舞,又失落绝望。老陈,不瞒你说,我已经决定改行写小说了。”
陈中师哈哈大笑,“老陆,那你我得抓紧时间,趁着春生同志还只有一篇小说,赶紧写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