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身为文化宣传战线的葛敏工作者,我们能够收吗?肯定不行啊!不拿群众的一针一线,这是原则!这是纪律。”
“对,对!”刘主任赞许地点头。
“但是乡亲们太热情了,我们不收还不行,于是!”曾骅猛地一个重音转折,“我们就按市价给钱,乡亲们连钱都不收,于是!”
曾骅又来一个重音转折,“我们又给些糖票,布票,乡亲们推辞不过,于是也就收下了。”
糖票和布票,虽然在北都市区也紧俏,但是对于神通广大的刘主任来说,不算什么问题。
他更知道,糖票和布票,拿到这里,方山区的农村里,比钱还要好使。
钱还能卖点鸡蛋,鸡鸭换一些回来,糖票和布票真得没地方换。
要是能用这些糖票和布票,再搭着钱,在附近收鸡蛋以及鸡鸭,乡亲们会十分踊跃的。
“小曾同志,这事我们不得找找当地组织?”
“刘主任,我打听到了,这个大队的庶吉,叫文庶吉,是山坳拐角那户杨大妈家的亲侄子。待会我们去杨大妈家,跟她说说,由她出面把文书记请来。”
“好!”刘主任高兴地大声叫好。
果真是厂里器重的年轻人,脑子真活。
曾骅一个转身,不想跟站在他身后的武海燕撞了個满怀。
真材实料啊!
武海燕往后一跳,双颊绯红,双目如电,狠狠地盯着曾骅,就像《白莲花》电影里,洗澡时被偷窥的白莲花,又羞又恨。
曾骅怀疑她下一秒钟会举起右手来,给自己左右两个大比兜,再对着自己的的裆部狠狠踹上一脚。
明明是你无声无息地站到我身边,我根本没有注意到。
但曾骅知道,现在不是跟女人讲道理的时候,急忙主动出声:“武海燕同志!现在练习你微笑的机会来了!”
武海燕脸上的愠色迅速变成羞嗔,狠狠地瞪了曾骅一眼,鼻子一哼,“什么机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