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几年,她一直与家人聚少离多,巩父不大清楚女儿的近况,不知道该从何问起。
还是巩雪打破了寂静,“妹妹呢?”
“她啊,”巩父看了一下手表,“中午放学时间到了,应该在回家的路上。”
巩雪的妹妹巩颍现在在一所职工学校读书。
五分钟后,巩母风风火火地回来了,拿着两个铝制饭盒,打开其中一个,里面是香气扑鼻的炸排骨,放在桌子上。
一个饭盒是米饭,巩母把它倒进饭锅里,一起搅匀了,盛了四碗,刚把饭碗放到桌子上,门开了,巩颍走了进来,嘴里嚷嚷着。
“妈,你又搞什么好吃的?我都闻到香气了,你可不要藏起来。”
一抬头,看到姐姐笑盈盈地看着她。
“啊!”巩颍大叫一声,猛地扑过去,“姐,你怎么回来了!”
两姐妹抱在一起,又蹦又跳地转了几個圈。
巩母含笑在旁边看着,轻轻拍了一下巩颍,“好了,闹够了,去洗手吃饭!”
一家四口人围着饭桌坐下。
巩颍端起饭碗,夹了一块排骨,美滋滋地边啃边问:“姐,你怎么回来了?”
巩母也想起这回事,“是啊,小雪,你怎么突然回来了?”
“上次写信回来,我说被借调到北影厂。这次回上沪,是参加北影厂与上影厂合拍的一部电影的拍摄。”
巩颍一脸地惊喜,嘴里的排骨似乎都没有吸引力,暂时停住了,“姐,你终于拍上电影了?”
“是啊,名字叫《好事多磨》,我演女主角。”
“啊,真的啊!太好了,我姐演电影女主角了!”巩颍欢呼起来。
巩母在旁边拍了她一下,“少鬼叫鬼叫的,吵到邻居。小雪,伱这次回来演什么电影?不会是战争片吧?”
“不是,就是一部生活片,我虽然演一个军人,不打仗,只是日常生活那种。”
“跟《瞧着一家子》一样?”巩颍眼睛闪着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