巩雪勉强笑了笑,“对不起,葛汝霖同志,我有点累了,想去那边休息一下。”
看着巩雪的倩影,葛汝霖的目光一直转不开。
“啊呀,小霖哥,你眼睛都看痴了。”说话的是张培红,上影厂的演员,演得男四号,他跟葛汝霖的关系很好。
葛汝霖左右看了看,有点惊慌,“不要乱说,注意影响。”
“我当然不会说,只是我们兄弟俩在一起的时候,才会说。小霖哥,你是不是看上她了?”
张培红眼睛往巩雪背影瞥了瞥,挤眉弄眼地说道。
在好兄弟面前,葛汝霖没有太多掩饰,“巩雪同志,跟我心目中的理想对象,非常接近了。”
“嘿嘿,我就知道。”张培红把葛汝霖拉到一边,“小霖哥,老早就看出来了,我帮你打听过了。
她呢,就是我们上沪人。以前来我们上影厂试过镜,张瑞芬张老师很喜欢她,还指点过她演技,可惜,那部戏出了问题,没拍成,她也就没有留在我们上影厂。
后来她就去了部队文工团,然后调到总正文工团话剧团,现在又被借调到北影厂。”
张培红神神秘秘地凑到葛汝霖耳边,“小霖哥,我听人说,她一直想调回上沪,跟父母亲团聚。你跟厂里领导关系好,出面帮忙协调一下,把她调到我们上沪电影厂,好事就成了一半。”
葛汝霖眼睛一亮,转头对张培红欣喜道:“小老弟,谢谢你了。”
“小霖哥,我俩客气什么,你跟嫂子事成了,送我一包大白兔就好了。”
“哈哈,没问题。”
葛汝霖觉得大事已定,心情好了不少,转头看到导演宋丛和摄影师贺国辉还在嘀嘀咕咕,想起刚才宋丛跟贺国辉说的话,头一歪,问张培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