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田螺姑娘。
巩颍坐在巩雪的另一边,古灵精怪地看着曾骅。
巩母坐在对面笑眯眯地看着曾骅。
巩父坐在左边,端起酒杯,把另半杯酒喝到肚子里,又长叹了一声,“唉,诗人梦,我的诗歌梦啊。”
巩雪坐在右边,微低着头,小口地咬着一块鸡肉。
曾骅夹起鸡腿,咬了一块,真好吃,细腻滑嫩。
巩母笑眯眯地问道:“小曾,你现在是北影厂正式员工吗?”
“是的。以前还属于街道办借调过去的,去年正式调到北影厂。”
“什么级别?职工还是干部?”
“职工。王厂长说,等我大学毕业,就能拿到干部编制。”
“那好,那好!”巩母眉开眼笑,越发地满意。
“小曾,你每月的工资是多少?”
正在低头吃菜的巩雪实在忍不住,脸颊微红地喊了一声:“妈,你在干什么?”
巩母讪讪一笑,“我跟小曾聊家常,家常。”
巩父酒量一般,两杯石库门米酒下肚,上半身开始摇晃起来。
打了個酒嗝,猛地一拍桌子,“文人相轻,这些家伙,写不出好诗好文章,只知道嫉妒别人!
小曾啊,你要当心啊,小心小人啊。”
“巩叔叔,什么小人?”
“一群狗屁作家文人,写不出好的诗歌小说来,只知道嫉恨别人的。小曾,你的诗歌写得真好,好得让人嫉妒啊。
还有小说。你的一部小说,开创了对那个时代的反思,站在时代的前列啊。这些小人,嫉恨啊,伱要小心,千万要小心,不要被他们干扰到,你继续创作出更多更好的作品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