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低头一目十行看起来,才看两页,头也不抬,嘴里嘀咕着。
“啊呀,小曾,你这次的剧本写得很详细啊。”
还不是被北影厂第一快枪手这個外号给闹的!
北影厂的剧本字数没有限定的,曾骅脑子里特有画面,整部电影也心里有数,人物和关系表,主线和主题,剧情和结构都写得清清楚楚,也就在开头、结尾和高潮部分的几个主要剧情,稍微详细写一写。
字数不会超过一万字,丢给评委会过审。
什么样的故事,多少个人物,互相什么关系,主线是什么,主题是什么,会不会超纲,大家看得明明白白。
过审立项后,曾骅就开始慢慢往里面填细节和对话。
一个电影剧本,原本就是不停修改的过程,甚至连人物都会变化。
关键是主线、主题和架构要搭好,这样搭建出来的高楼大厦才不会歪,不会塌。
曾骅这样写剧本,主要图方便,其次方便他住招待所,蹭补贴。
但是他这样写剧本,确实是写得快,于是混了个北影厂第一快枪手的诨号。
这样不行啊!
哪个男人愿意当快抢手!
于是曾骅沉下心来,在新剧本上反复打磨,剧情细节写得比较详细。
王洋手里拿的这部《庐山恋》剧本,足足六万多字,抵得上一部小说了。
他看完后,把剧本转给王维民,自己点上一根烟,脸色凝重地慢慢抽起来。
那神情,仿佛看了一个剧本,又像是没看过剧本。
曾骅跟他很熟了,不客气地把前后窗户都打开。
这年头,搞文艺创作的十个有八个是老烟枪,抽起来烟一根接一根。
几个文艺工作者聚在一起,分分钟成热电厂的烟囱。
王洋狠抽几口,把烟头在摁烟灰缸里,开始喝起茶来。
王维民也很快看完了,把剧本一放,比王洋脸色要轻松,眼睛瞥着曾骅,嘴角挂着戏谑,“这部戏捧巩雪?你还真是雨露均沾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