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各方势力盯上的曾骅,无所谓。
虱子多了不愁痒!
再说了,这年头,一个人在社会上最能体现他的价值,就是看有多少人求他办事。
人来人往的,积攒交情,收获名利,八九十年代的所谓人情社会,就是这样来的。
直到新世纪后,经济大潮汹涌席卷,大家都直奔一个主题,钱!
人情社会慢慢向三四线城市,向十八线县城退守,然后出现所谓的小城婆罗门。
现在,国内的主流还是人情社会。
自己一肚子才华,卖文赚字,手写废了也只能赚那些钱,最悲催的是有钱了还干不了什么事。
与其如此,还不如想法子用才华多积攒些人情和资源,等到大潮一来,就可以使劲地浪了。
曾骅拖着一箱子书,来到华清大学电子工程系,找到了陈教授。
“哦,曾骅,你回来了?”头发花白的陈教授看到曾骅出现在教研室门口,特别开心,不过他的性格,只是咧开嘴笑了两声,上前去拍了拍曾骅的肩膀。
“回来就好,你能回来,我们很意外,也很惊喜。”陈教授不假言辞地说着自己心里话,教研室其他几位教授,也放下手头上的工作,围了过来,轻轻地拍了拍曾骅的肩膀。
有的说一声:“曾骅,好样的!”
有的没有出声,只是笑了笑。
他们中有两位,都是解放时,毅然地从国外回国的老教授。
“陈教授,王教授,张教授,赵教授,刘教授,吴教授,我从南港带了几本书,专业书籍。”
刚要回座位的教授们又围了过来,“专业书籍?南港那边的书听说很贵的。”
曾骅把箱子拎了过来,打开后,一本本往外掏。
“普林斯大学编写的《离散数学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