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丰收腾起站起来,背着手在客厅里转起来,“这些混账,叫他们办正事,屁本事没有,扯后腿一个比一個厉害。
只有半个月了,我们好不容易找到一首好歌,他们却挑东挑西,拼命扯后退,想干什么?想让我们军队文工团,缺席三十周年国庆文艺汇演吗?
这些人还有没有一点集体荣誉感啊!一个二个,只顾着打心里的小算盘。”
吴团长抬起头,看着赵丰收,“老赵,你说说,该怎么办?我们两个歌舞团,才第一次一起排练,这些家伙就当场说这些怪话,搞得我们团的战士,还有你们团的战士,士气低落!”
赵丰收叉着腰,嘴里骂开:“我明天就去现场,带着警卫排的战士去,这些家伙再敢说三道四,老子叫警卫把他们都哄出去!”
“老赵,那不行,你这样会惹事的。”
嘎吱,赵丰收的爱人于阿姨带着两人推开门走了进来,嘴里唠叨着。
“老赵,你干什么啊!在过道就听到你的大嗓门了,你干什么啊,你才从医院里出来,医生怎么交代的,要保持心平气和。你上次犯的是心脏病,不是小毛病,还想进医院住一回?”
于阿姨巴拉巴拉说了一通,把赵丰收的火气浇灭后,笑着打招呼:“老吴来了。”
“嫂子回来了?哦,燕子和向东也来了?”
吴团长跟赵丰收是老战友,常来常往,知道赵丰收夫妇两个儿子、一个女儿都在外地工作,于阿姨的侄女于海燕,经常会来家坐坐,陪老两口说说话,看有什么要帮忙的。
也经常会带着她爱人王向东来,帮忙干点体力活。
对了,自己亲自导演和指挥的那首歌,就是王向东帮忙邀来的。
“吴叔叔来了。”于海燕和王向东带着瓜果,放在桌子上。
等大家坐下来,吴团长巴拉巴拉诉起苦来,把惹得赵丰收生气的事情说了一遍。
于阿姨数落着老伴,“这些人就是这个德性,几十年了,你还不知道吗?你越是生气,他们躲在后面反而越开心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