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进《雍西文艺》杂志社,张海波热情地打着招呼:“秦大爷!”
“海波回来了。哦,这位就是曾骅同志吧。”
秦大爷看到身后的张益牧,很吃惊,“这位,是曾骅的大爷吧。”
张益牧有些尴尬,连忙打着招呼:“秦大爷,额是曾骅的朋友。”
秦大爷一听乐了,“听出来了,你也是额们关中的娃。”
来了,来了!
春生同志来了!
大家都跑出来,围观活生生的春生同志。
陆遥带着几个中年人走了过来,原来都是社里的领导。
寒嘘了几句,社里的领导把曾骅三人交给陆遥接待了。
曾骅再有名气,现在也没有相应的职位,社里的领导出来见一面,很给面子了。
在陆遥的办公室坐下,介绍了张益牧,寒嘘了两句,趁着陆遥泡茶的时候,曾骅从背包里开始掏宝贝了,一一摆在桌子上。
四个铁盒子,包装花花绿绿的,非常精美。还有四个纸盒子,全是外文字。
“陆遥同志,抽烟有害健康,我听张海波同志说,你抽烟很凶,这四盒是戒烟糖,说是很有效果。
张海波还说你肝不好,曾经得过肝炎,这四盒是护肝片,都是我在南港买的。”
陆遥很惊讶,“你从南港买的?”
“是的。原本我都不记得这件事,刚巧遇到一位朋友,年纪跟你差不多,长得跟你有几分相似,我一下子想起来,就跑到南港的药店里,买了这几盒东西。
老陆,你先吃着,要是有效果,我再去买。港奥办给我办了商务签,有事就可以过去,很方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