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法身后的那人，自然便是夜猫集团人人熟知的副总裁秘书——方晴晴。
“这个方晴晴啥能力都没有，竟然能坐到副总秘书的位置，果然是看脸的世界。”
夜弘身旁，传来谢晓敏微微泛酸的嘟囔。
“我听说方晴晴是毕总去某个大学演讲时，看中之后带回来的，不知道是真是假。”
丁凯也不甘寂寞，分享着自己获得的小道消息。
黄文凤狠狠瞪了他们俩一眼，这才让他们安静下来。
而夜弘的视线，也因此被方晴晴吸引过去。
“漂亮是挺漂亮的，难怪会被毕法这家伙看上，可是......”
夜弘眼眸微凝，他总觉得这个方晴晴很是紧张。
“毕总！”
“毕总好！”
“见过毕总裁。”
一道道恭谨的问候，从过道两旁此起彼伏地响起。
而万众瞩目下的毕法，眼神却是直勾勾往黄文凤几人所在的位置看了过来。
他双眸一亮，径直朝着这个方向走来。
黄文凤等几人的内心忽然扑腾狂跳起来。
上一次毕法这般突然降临某个部门，却是亲自为某个员工颁发奖项的。
难不成今天也是......
黄文凤、丁凯、谢晓敏等三人瞬间神色一紧，慌忙整理起仪容仪表。
就连刚来夜猫的姚乾术，也用无比崇敬的目光看向毕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