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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默然张了张嘴，最终还是没能想出什么话来反驳。
他透过窗户看出去，民众群情激昂呐喊着要推翻教会统治，初夏的阳光照进来微微有些刺痛双眼。
“其实我比较担心你的状态。”李默然沉默片刻转头看着姜晨认真说道：“除暴安良这种事不应该由个人去承担太多。
我见过太多自诩正义之士，他们刚开始确实是为了维护和平与恶势力作斗争。可渐渐地他们的内心会被腐蚀，他们会渴望掌声鲜花和崇拜，一旦邪恶被驱散内心无法平衡身份的转变，就会觉得空虚。
一个失控的英雄给人类世界造成的冲击会比犯罪团体更可怕。”
姜晨微微挑眉笑道：“明白你的意思了，不过你不需要担心。
最终屠龙者终成恶龙。
权利、金钱、欲望都是很可怕的东西，等纯洁的心被沾染以后会逐渐堕落，到那时候所谓的善恶也就没了界限，是善是恶或放或杀都将与你的利弊息息相关。
最后，我实在是太有钱了。欲望什么的，已经不需要靠扮演英雄来获得。
还有更重要的一点，咱俩是个组合。
首先我有钱，不用担心被金钱腐蚀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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其次我很有钱，当你有钱到一定程度的时候才会明白世上除了极少的东西外，大多数都可以买到，所以权利也没什么诱惑。
李默然：……
果然足够豪横！
你完全可以全程监督的嘛，觉得我变得邪恶了也不需要亲自动手，只要把我交给你认为靠谱的执行者审判不得了？
反正我打架也是靠卷轴砸，认为我失控的话拿走空间行囊断了卷轴供应还不好对付？”
反正姜晨带了带节奏+稍微死缠烂打，最终把李默然绑定在“贼船”上，莫名其妙就搞了个正义英雄组合。
然后他秉承着要让心怀天下、无心享乐的主角体会到人间乐趣的理念，吃过早饭后，姜晨就带着李默然到处去浪。
这话说得有点歪理，但我一时竟无语反驳。而且稍微有那么一丢丢想打人……
事实证明，主角的性格很温厚随和，大概也正因如此才容易被人拿捏导致最终成为悲剧英雄的吧。
李默然跟着弱小的新朋友去城市里转了一天，回到酒店后看着满桌子珍馐美味，他才突然醒悟过来，“有钱还真是挺幸福的哈。”
“唔，晚上我给你找几个兔女郎享受一下更深层次的快乐。”
这一天下来他也用实力让主角明白什么叫花钱如流水，什么叫有钱！
“以前教会给我的薪金待遇都很高，不过我没什么地方需要花钱，就全捐出去了。”
“我懂。”姜晨见他斟酌用词有点不知该怎么形容，便总结道：“从十二岁开始直到现在，你一直在过苦行僧的生活。
心里只惦记着消灭诡异，甚至没有多余的精力和心思去看看身边发生的天翻地覆的变化。”
李默然面皮抖了抖摆手拒绝道：“不不不，不需要！我只是……说实话自从觉醒超能力又加入执行者以后，直到十年前将诡异彻底赶回深渊，这么长时间里我没在乎过衣食住行方面的问题，只要能填饱肚子有安全的地方休息就行了。
之后这十年，尽管一直生活在城市但也从来没有……”
你说的很对，凡事都有两面性，选择好的那一面发展，抵消、压制坏的那一面就能造福更多人。
所以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