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何姐,要不把你的内衣内裤也脱掉吧,不然穿着它们达不到全身护理的效果,脱掉之后效果会更好!”
按摩师小刚看她趴在床上很享受的样子,知道何梅已经进入状态了,于是适时地向她提出要求。
此时的何梅已经被按摩师撩的不行了,她沉默着没有出声,其实心里已经默许了,自己的身体甚至开始期待着按摩师的进一步行动。
按摩师慢慢的把何梅最后的束缚轻轻地摘了去,女客人何梅已经身无一物,彻底解除了束缚,按摩师看了后咽了咽口水。
刚进来的时候,经理就吩咐过,说女客人关悦小姐就说了,一定要将这位女客人好好服侍好,所以自己必须使出自己的看家本领,尽心尽力为她服务,因为顾客是上帝,不服务好自己就要遭到客人的投诉,这样也才会有回头客。
按摩师小刚然后把手放进盘子里面,把手弄上油,轻轻的把精油淋上了何梅的身上,涂上精油有种很清凉的感觉,那种感觉实在是太清凉了,全身舒畅无比。
何梅轻轻地叹了一声气,她感觉按摩师的手慢慢在在自己身上抹动,来来回回的涂抹了好几遍,他很细心的用着力,手法非常老道娴熟,同时他还时不时问何梅力度是否合适。
此时的她只顾着感受,任由他在那里来回涂摸。大概过了十来分钟,涂抹在她身上的精油的效力开始隐隐发作了,何梅腰部慢慢地感觉到温热,很舒服。
“何姐,你一般怕不怕痒!”
小刚一边按摩,一边细声地询问道。
“我躺着很舒服,没关系的!”
何梅低低地呢喃着。
“何姐,你是哪里人!”
年轻的按摩师为了转移她的注意力,以免她过于紧张,于是询问道。
“我是湖北武汉的,在江南省读的大学,所以毕业就留在长丰了!”
何梅回答说。
“哦,那我们还是老乡呢,我家也是湖北荆州的,离你们武汉没多远!”
按摩师小刚兴奋地说,有道是老乡见老乡,两眼泪汪汪。
“那你为什么会出来做这一行!”
何梅疑惑地问道。
“哎,往事不堪回首。我老家太穷了,我爸妈原来是我们县水泥厂的工人,后来由于厂子效益不好,我父母都下岗了,失去了工作。后来我父母只好靠卖蜂窝煤赚钱,一个蜂窝煤才赚几分钱,含辛茹苦不容易辛辛苦苦供我读完大学,但是由于我读的是大专,学了一个旅游管理的垃圾专业,学费花了不少,但是毕业根本找不到合适的工作,高不成低不就的!毕业后我去东莞鞋厂里做过普工,由于太辛苦,做了不到2个月后来就辞职不干了。后来又找了一份销售房子的工作,但是两个月了没卖出一套房子,那一点可怜的底薪还不够我花的。”
按摩师小刚伤感地说。
“现在大学生确实太多,不值钱了,有数量没质量!”
何梅深有感触地回答说。
“是啊,我们读大学花费了家里几万元,家里一贫如洗。但是出来找工作待遇和农民工差不多,投入和产出的严重不对称,和我们上大学的期望值差太远了。刚毕业的那一年里,我几乎没存到一分钱,居然还向同事借了钱,基本是负债的。我感觉很对不起自己的父母,没脸回去见人。东莞的天气太热,也没赚到一分钱,于是后来又只好从东莞返回长丰了,毕竟长丰是我大学期间呆过3年的地方,容易适应一些。但是我回长丰后,我发现这里的工作更难找,迫于无奈我只好委曲求全,进酒店当过端盘子的传菜生,后来还在咖啡厅干过酒水员,后来发现这些工作都太累太辛苦,而且还没钱,于是后来在朋友的介绍下,就来做了休闲会所的按摩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