振华父亲李建国说道。
正在这时,振华那边做完庭审记录后,听说自己村和金溪村的山林纠纷案已经宣判了,而且自己村打输了,他内心很是内疚。他于是急忙把庭审记录丢给书记员李菊,然后跑到了1号法庭来,看见村里的乡亲们,他有点愧疚与无地自容,自己村和别人村打官司,自己作为一名法院的工作人员居然帮不到忙。
“振华,你现在来有什么用,我们村官司都打输了!”
村长林大旺轻蔑地看着他说。
“当初你考上法院的公务员,大家都来祝贺你,可是到关键时刻你却不帮自己村里说话!”
妇女主任蔡春梅也朝振华开炮,数落他的不是。
还有些村民说的更难听,说振华忘恩负义,现在考上公务员了就看不起大家,把村里的乡亲们忘记的一干二净,面对村里乡亲们的指责与数落,振华非常痛苦、也很委屈,于是羞愧地说:“乡亲们,不是我不想帮村里,而只是我们刚进单位,现在在单位人言轻微,没有分量;还听说他们金溪村这次为了打赢官司上下打点了几万块钱,各方面的关系都被他们买通了!”
怪就怪上司副院长李武德、副庭长齐思思等人贪钱,唯利是图,拿了他们金溪村的红包就违背良心判案,使得这次案子判决根本不公正,振华在心里恨透了他们三个。
“其实这事确实不能怨振华,人家振华刚进单位一个月,现在还没有开始独立办案。再说我们村确实也低估了他们金溪村那帮人,没有及时做相关的打点和准备!”
堂婶张美花在一旁为振华打抱不平说。
354罪有应得
怪就怪上司副院长李武德、副庭长齐思思等人贪钱,唯利是图,拿了他们金溪村的红包就违背良心判案,使得这次案子判决根本不公正,自己村吃了大亏,振华在心里恨透了他们三个。
“其实这事确实不能怨振华,人家振华刚进单位一个月,现在还没有开始独立办案。再说我们村确实也低估了他们金溪村那帮人,没有及时去做相关的打点和准备!”
堂婶张美花在一旁为振华打抱不平说,她的话里也有点埋怨村支书林保中的意思。
“是啊,怪就怪他们金溪村的人太黑,林业局有他表哥汪小军做靠山,说不定他们又用钱买通了法院的领导了,所以法官审判自然向着他们了。”
单身汉林瘸子也在为振华说情。
只有振华的父亲李建国在一旁保持沉默,他知道自己儿子振华有难处,可能也做了一些努力,但是估计可能是能力有限。但是此刻他只有保持沉默,不能替自己的儿子振华说话,免得引起村里其它人的反感。
保持沉默的还有村里的寡妇金兰,她看着如今的振华已经是国家公务员,长的更加帅气英俊了,想起几年前的夏天,自己成功勾引了18岁的振华,并和他在自己里屋的床上度过了无数过黯然销魂的夜晚,后来振华去省城读书去了,自己为了生活,于是也重新投入了村支书林保中这个老男人的怀抱。她有点感叹物是人非、世事无常,她此刻觉得无颜再面对振华,所以她不敢正眼看他。
金竹村的村民打输了官司,白白花了5000元钱,虽然大家心中有气,最后还是不得不接受法院判决结果。于是一行人像被霜打过的茄子一样,毫无生气地走出了县法院的大门。
通过这次案子,村民们深刻认识到了人情和关系的重要性,有钱就是大爷,法院也是一样,收了谁的钱帮谁说话,此刻他们真希望包青天再世,为自己村主持公道。
振华通过村里此次打官司,也认识到自己人言轻微,没有分量。自己需要赶快成长,尽快能独立办案,这样在法院的同事中和村民们眼中才有尊严。
官司虽然打输了,但是大家无法改变了,只好默默接受,此时还是中午的12点,大家不急着赶回村里。
村支书林保中决定去女儿林依然家里吃中饭,村长林大旺也一起跟去了。寡妇金兰、妇女主任蔡春梅、林瘸子等人准备去市场上逛逛街,买点锄头、鞋子、豆腐等东西回去,毕竟好不容易来一次县城。
振华的父亲李建国把一袋米从拖拉机上拉下来,振华用自行车推着放回了自己宿舍。
然后振华带着父亲李建国去宿舍附近的一家餐馆吃了中饭,出来后,他看见父亲鞋子很破旧了,上面居然还有几个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