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以!”
陈凡点点头,左右无事,倒是同意了下来。
张衡涛带着陈凡坐进他车中,开出去一段距离后停了下来。
“有什么话直说吧!”
陈凡率先开口。
张衡涛取下帽子、墨镜和口罩,露出鼻青脸肿的脸庞,咬牙切齿道:“陈先生,杜千峰就是个畜生。
我帮他逼迫顾氏集团和您夫人不成,竟然就一改常态,如此暴力对我!”
陈凡皱了皱眉,并没答话。
“陈先生,我知道您跟魏总行长关系不一般,你能不能帮我求求情,让他原谅我一次,让我官复原职?”
张衡涛哽咽道:“我今年五十几了,儿子都比你大了,要是我丢了这个饭碗,就全完蛋了!”
显然,他在杜千峰那边求职碰壁,只好腆着脸来求陈凡了。
在顾氏集团时,他可是亲眼看到魏一安对陈凡很尊敬的。
陈凡冷笑了起来,“张衡涛,你难道不觉得很可笑吗?你丢不丢饭碗,跟我有关系吗?”
“陈先生,我知道之前我的一些不理智行为,对您和您夫人造成了惊扰,不过这一切都是杜千峰指使我做的,我只是个跑腿的啊!”
张衡涛顿时急了,苦苦哀求道:“只要您能帮我,这个恩情我保证一辈子都不会忘记,以后会好生报答您的!”
陈凡笑得更大声了,用一种悲怜的眼神看着对方,“张衡涛,你不用在我这儿浪费时间了,我不可能帮你,更不会原谅你!”
说完,他就要推门下车。
张衡涛一咬牙,抓住他手臂,大哭道:“陈先生,您要是不帮忙,我这一辈子就废了!求您,求求您了!”
“滚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