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春秋阴沉脸,并没第一时间表态,而是看向身旁的石洲。
“这个蠢货,我怎么收了这么个傻徒弟?”
石洲满脸的痛苦与纠结,心头一阵骂娘。
他把形势看得清清楚楚,若是按陈凡的意思来,所有参赛选手一起围攻陈凡,只怕石天机多少还有些机会。
可石天机单对单与陈凡一战,完全跟找死没什么两样。
“石裁判,此事你觉得如何处理?”
见石洲半天没回话,丁春秋不耐烦的问道。
在他眼中,陈凡只能死在他手上,石天机却跳出来横插一脚,这让他很不爽。
石洲正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丁春秋时,就见石天机冲他喊道:“师父,请允许我与陈凡一战。
我要代表您击败陈凡,夺得比赛冠军,为您收获荣光!”
“滚,谁是你师父?别乱喊!这里是赛场,不是你乱喊师父的地方!”
石洲气得要命。
这个傻徒弟,这会儿呈什么能啊。
“师父,您怎么?”
石天机愣了一下,正准备继续说些什么时,就见石洲气急败坏道:“你要想跟人家单独对战,你就去吧,被人干掉了可别怪我!”
“师父,您放心,死的只会是陈凡,不是我!”
石天机胸膛一挺,相当有自信。
丁春秋讥笑道:“石裁判,你这个徒弟看来自信过头了,你真要让他去送死?”
“罢了罢了,这种白痴死了算了!”
石洲别过头去,连看都不想看石天机一眼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