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涛的这种态度让曹正明颇为不舒服，不过他并没表现出来。
黄兴海象征性的呵斥了一声，“石涛，你怎么说话的？懂不懂礼貌？”
“黄总，我只是实话实说罢了。”
石涛并没觉得什么不对。
黄兴海没理他，笑呵呵的对曹正明解释了起来，“曹总别放在心上，石涛这人性格就这样，大大咧咧的。”
“我说黄总，吃个饭而已，你带个保镖什么意思？难道怕我伤害你？”
曹正明哼了一声，哪里看不出对方是故意为之？
“别误会曹总，你知道我这人树敌太多，走哪儿都不安全，所以带个保镖很正常！”
黄兴海干笑了几声，再次将目光投向陈凡，“这位小兄弟既然是曹总的朋友，那必然不是泛泛之辈，敢问小兄弟是做什么的？”
“我？”
陈凡笑了笑，随口道：“我只是个无业游民，恰好碰到曹总，便跟他来蹭个饭吃了。”
“小兄弟说笑了，能跟曹总这样的大人物当朋友，你只怕不是无业游民那么简单呢！”
“哦？那黄总以为我是什么身份？”
陈凡反问。
黄兴海还没回答，石涛再次抢话道：“你？我看你也跟我一样，是个保镖吧！”
此言一出，众人尽皆一愣。
曹正明直接笑了。
心道陈凡要是他保镖就好了，可惜他连请陈凡当保镖的资格都没有。
“咦？这位兄弟，你怎么看出来的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