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嘴别埋汰老夫!老夫长命百岁!肯定比你这个老家伙活的长。”卟道撇了他一眼,“别打断老夫。”
说着他又仔细认真的摇起了龟壳来。
铜钱洒落一桌。
卟道眉头不由皱了起来。
“凶吗?”看他状况,东方瑾猛地更加用力的抓紧凤颜的手,声音微颤问道。
卟道摇了摇头,“奇怪了奇怪了,我还是第一次摇出这么模糊的卦象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“就是无效卦!”
也就是占卜不出来命理凶吉。
“我在来一次。”卟道这回更加认真起来。
但摇出的居然还是无效卦。
连续三次,结果一样。
卟道无能为力,“不是我不给凤丫头片子占凶吉,实在是占不出来。”
她的命格此时不断的在转变,凶还是吉都有可能,这一切看老天的命了。
卟道一口把酒焖了,缓缓站起来,“凤颜丫头片子也快生了,她让我办的事情我的去办了。”
说完,卟道先溜了。
没办法,东方瑾的眼神太犀利了,让他莫名的感到心慌慌的。
他这一大把年纪,受不得什么刺激了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