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正凌被笑得心头一跳，耳朵尖一下子就红了，说道：“陪娘子是应该的。”
他语气倒是强自镇定，只是眼神飘忽，根本不敢和顾元元对视。
偏偏顾元元玩心大起，直接凑到他跟前去，沈正凌的头往这边偏，她就跟着往这边移，沈正凌的头往那边偏，她就跟着往那边移。
非得逼着沈正凌的目光和她对视不可。
顾元元说：“沈正凌，你别躲呀。”
“你都不敢我，我怎么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呀？”
“你得着我的眼睛说，我才会相信哦。”
心跳得飞快，扑通扑通的，像是要从胸口跳出来。
沈正凌垂在身侧的手已经攥成了拳头，整个人都绷得紧紧的，像一根绞紧的弦，不定什么时候就断了。
他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跟平时没什么两样，说：“娘子，别闹。”
顾元元完全不知道沈正凌这会儿快要着火了，依然作天作地，继续往沈正凌跟前凑。
顾元元说：“我没闹呀！是你自己心虚哦。”
“沈正凌，着别人说话，是一种礼貌哦。”
“你这样子，很没礼貌，我觉得你不尊重我……”“你这样子，很没礼貌，我觉得你不尊重我……”
话音刚落，冷不防沈正凌抬起头来，声音暗哑：“不管娘子要去哪里，我随时都愿意陪娘子去。”
“我说的都是真话，娘子现在相信了吗？”
因为离得近，他一开口说话，温热的呼吸就喷在顾元元脸上，顾元元只觉得脸上一热，脑子里“轰”的一声，好像有什么东西炸开了。
她有些惊惶失措，一抬头，却碰触到沈正凌火热的目光。
那目光带着灼热的温度，像是一点就着，能把人烧得粉身碎骨。
顾元元只觉得一股热意袭遍全身，整个人都像是要烧起来了。
她连忙偏头往后仰，避开沈正凌的目光，大口大口的喘着气。
沈正凌一把握住她的肩头，不让她后退，一边低声道：“娘子，你还没说相不相信为夫？”
顾元元胡乱点头道：“相信了，相信了。”
她小小声说：“沈正凌，你，你先放开我！”
沈正凌没松手，反而低笑道：“娘子，着别人说话，是一种礼貌。”
“娘子这样，很不礼貌，为夫会觉得娘子不尊重我。”
顾元元：“！！！”
果然不作死就不会死，她刚才说的那些话，这会儿被沈正凌用来还给她了。
沈正凌说：“娘子都不敢为夫，为夫怎么知道娘子说相信我是真是假？”
“娘子得着为夫的眼睛说相信为夫，为夫才会相信娘子说的是真的。”
他的声音一本正经的，顾元元没有抬头，自然也不到此时他眼里溢出的温含温柔的笑意。
顾元元这会儿早就慌了神，心头小鹿乱撞，撞得特别激烈，快要把小鹿撞死的那种。
她这会儿心里没有别的想法，只想离沈正凌远点再远点，嘤嘤嘤嘤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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