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别说她这个校服怪?
池藻藻跟上老师的动作塌腰陷臀,无所谓,她的名声本来就不大好。
她想他能看到她。
机会来的恰到好处。
二十分钟后。
池藻藻脸上蒙了汗,喘着气坐到边上,等着人给她化妆。
“藻藻,谢谢你了。”
张若兰借着机会坐到池藻藻旁边,拉着她的胳膊,紧咬着下唇,“都怪我。”
眼带梨花,言辞恳切。好大一股绿茶味儿。
“没事,也不能怪你。”
虚与委蛇装单纯可怜,她池藻藻也是一把好手。
“对呀,对呀。也不能说是兰兰的错。”
张若兰的小姐妹团体之一,绰号小白莲的白珊珊立刻凑上来。
这朵小白莲是个神奇生物,从不雪中送炭,却哪儿哪儿都有她。
“再说,也算是因祸得福了。陈醉要来哦。”
小白莲挤眉弄眼,笑得暧昧兮兮,仿佛亲眼看到过陈醉和张若兰在床上翻云覆雨。
“哎呀,你不要这么讲。”
张若兰嘴上否认着,可是脸上的娇羞衬得她像个司马昭。一副陈醉就是特意为她而来一样。还一点也不遮掩的打量池藻藻。
添堵。
池藻藻岿然不动,脸上却还是刚才那副笑意盈盈的样子。
真蠢。
关于陈醉厌恶搔首弄姿的女生的传言,在这个学校喧嚣尘上。一个个言之凿凿甚至把她也骗过去了。
明明就是为了得到陈醉的青睐,才放弃这个动作。
撒谎精。
“上妆了,上妆了。”
池藻藻把脸一转,对着端着眼影盘的化妆师甜甜一笑,
“谢谢姐姐。”
会说话的漂亮姑娘,谁都喜欢。
“哎呦真漂亮。”化妆师摸了一把池藻藻的脸,嘴里啧啧的称赞着,“哎呦,真滑溜。”
”姐姐也漂亮。“
如果稍微仔细一点就会观察到池藻藻现在因为忍耐而紧握的双手。
她不喜欢别人碰她。除了陈醉。
“藻藻啊,加油哦。”
是真想加油,还是只是想看她笑话?她没什么舞蹈基础,她们怕是想看她笑话。
“谢谢。”
她当然会加油。
礼堂。
陈醉手插着裤兜晃晃悠悠走到礼堂第三排央。
第一排领导,第二排离领导太近,不自在。第三排,刚刚好。
景灿很会选。
“醉哥,你怎么来了?”
小酒窝搓着手,有些兴奋地看着陈醉。刚才陈醉给他打了电话问一个穿旗袍的姐妹,他当场就听出来有猫腻:呼吸急促,嗓音暗哑,没点八卦事简直是对不起他硬盘里那10个g。
“滚,景灿,你离老子远点!”
一副满脑子黄色废料的猥琐样,熏得他脑仁儿疼。
还是小宝宝身上香香的。
“穿旗袍里面最漂亮的是谁?”
说起来,陈醉觉得脑仁儿更疼了。他不知道他的小宝宝叫什么。还真是个凭空出现的小狐狸精?芦苇精?
景灿一愣,思索了一番谁最漂亮。豁然开朗,哦豁,原来是为了她呀。
“张若兰。”
景灿想起那姑娘之前篮球赛给他递过两次水,便忍不住安利一波,“那姑娘长的确实挺漂亮,不穿校服的时候,就穿个白裙子,还挺清纯,完全是按照传言在勾搭你啊。”
“嗯。”
他对白裙子没什么特殊感觉,但是那句按照他传言中的喜好勾搭他的话却让他舒服得紧。
教室里,她对他的喜欢毫无遮掩。
可爱,想日。
陈醉把手里的粉色的微单递过去,“多拍几张。”
粉色!
“小嫂子的?”
“她朋友的。”
居然破天荒没否认称呼!
嚯嚯嚯,看不出来啊,张若兰这是在闷声发大财呀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