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,小姐从未结识什么江湖中人。夏荷倒也机灵,见钱大人面色不善也不去求他,转而扑通跪在钱夫人脚下啼哭道,夫人,求你救救我家小姐吧。
哼,你家小姐平素若洁身自好,又怎会招来那些个飞檐走壁的匪人?
老爷,此言差矣。钱夫人拉起夏荷道,飞檐走壁的就是匪人吗?那睿儿又怎么说?莫非他也是匪人不成?
夫人!钱大人恼怒地瞪她一眼,重重一甩袖,满脸不悦地自顾去了。
浓密的雾霭渐渐从角落里涌出,阴沉沉的夜幕下朦胧的月华笼罩着城东一所偏僻的宅子。室内,一个身形挺拔的男子立在床榻前细细端详着沉睡的眉儿,边上鸭形的熏炉里香雾缭绕,青铜的烛盘里蜡烛淌泪,凝结出一朵朵残花。
这男子盯着眉儿看了片刻,忽然弯腰刷地撕裂眉儿的衣裳。一抹粉色束胸犹如夜间含苞突放的花朵,清新而又芬芳。那嫩葱一样雪白的纤指、凝冰一样素洁的玉臂,看得他眸中渐现淫靡笑意,喉结不由自主地动了几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