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其睿抬头望着朦胧的月色,点了点头,叹道:唉,算起来她今年该十七了,幼时在一家酒楼走失,如若活着,也不知今生是否还能再团聚。
哥哥勿忧,蕊儿姐姐定不会有事,早晚必有相见之日。
借妹子吉言。对了,你还未告诉为兄那女子为何要掳了你去,你又怎会在此出现。
她蒙着面,我也不知她是谁。许是抓错了人,所以又把我放了。
哦?那她将妹子带往了何处?可否带为兄去看看?钱其睿想起近日曾陆续有两三人报案说府上丢失了婢女,他疑与掳走眉儿的女子有关。
我不知是什么地方,那姐姐抓了我去便扔在一间大房子里,过了会儿又进来要蒙我的眼,我不依与她打起来,这才撕破了衣裳。可我打她不过,她蒙上我的眼就把我送到了这,我睁开眼就瞧见哥哥来了。
眉儿想那叫霜儿的女子后来又救了她,不好再出卖别人,是以随口撒谎瞒过了。钱其睿也不再多问,点点头说:妹子既无事就好,咱们快回家吧,爹娘一定急坏了。
到了钱府门外,他问眉儿:我领妹子从房檐上走,你回房换过衣裳咱们再去见爹娘报个平安可好?
好。